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个大厅。
沙发旁那两个女人,连声惨叫都来不及,胸骨就被无形重压碾成粉末,软倒在血泊里。
“废物!”
哐当一声,楚擎天一脚踹翻了半吨重的纯金茶几。
果盘、酒瓶、烤肉砸了一墙,狼藉满地。
“两个七级!几百号精锐!打个伏击被人反杀了?!”
楚擎天脖子上的青筋跟小蛇一样暴起,整个人彻底破防了。
“天火那个蠢猪,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大厅里的护卫和参谋们个个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楚擎天像头困兽,来回踱步,喘气声跟破风箱似的。
“传我的令!”
“最高战备!把‘黑水’装甲团给老子拉出来!”
这话一出,参谋长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上前。
“城主,三思啊!黑水兵团是咱们的命根子,就这么……”
“滚!”
楚擎天反手就是一巴掌。
参谋长整个人飞出去五六米,撞在柱子上,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昏死。
“北边的乡巴佬都骑到老子头上拉屎了,还三思个屁!”
楚擎天指着大门,口水喷了一地。
“老子有两百辆坦克!三百门火炮!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他妈的叫钢铁洪流!在平原上,老子要把那帮杂碎碾成肉泥!”
就在他准备下达总攻命令时。
一个女声冷不丁地响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满室的火药味。
“义父,息怒。”
楚潇潇踩着高跟鞋,哒,哒,哒,从容地从偏厅走了出来。
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将她的冷静与野心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刚在偏厅处理掉溅在脚上的酒渍,也一并清理掉了心头的慌乱。
对她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愤怒,是最没用的情绪。
“潇潇,你别劝我。”
楚擎天看到义女,火气稍稍压了点。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湖州王还怎么混?不把这帮人全灭了,周围那帮墙头草非反了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