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那上百号人的枪口,也在同一时间收紧了指向,全部对准了那二十个士兵。
这种感觉,比被枪指着更可怕。
因为这些持枪的人,明显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手都在抖。
越是这样的人,越危险。
因为他们随时可能走火。
一个士兵扛不住这种压力,率先把枪扔在了地上,然后双手高举过头,蹲了下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十秒钟,二十把步枪,整整齐齐地码在了地上。
“奥利维亚。”
“在!”
“带下去,看好了。一个都不许少。”
“是!老大!”
奥利维亚招呼手下冲上去,把阿贡从地上拖起来,连同那二十个士兵,一并押走了。
阿贡被架着胳膊拖过广场的时候,回头看了李凡一眼。
那一眼里,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叫“丧彪”的男人,跟他见过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这个人不按任何套路出牌。
这个人,根本就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
阿贡等人最终被押进了原来关保安队的那间板房,门上了新铁链,窗户钉死了铁条。
何其讽刺。
几天前,这些铁链和铁条,是用来锁那些被骗来的猪仔的。
现在反过来了。
广场上的人群散了之后,奥利维亚快步回到了李凡身边。
他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但很快,这兴奋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
那就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