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账看着桥面。
“梁魁未必会退。”
陈景说道。
“他不退,车也得慢。”
工事只是第一步,真正麻烦的是怎么让一百多人听同一道命令。
顾长明把联合队分成了四组。
盾队守市场入口,弓弩和枪手占据两侧仓库,机动队藏在南侧废墙,救援队负责后撤通道。
黑旗的人不愿意归避难区指挥,老高的人也只听老高。
顾长明没有强压,而是让每一方保留自己的小队长。
命令先传给各方队长,再由他们带人行动。
第一次演练刚开始,问题就全部冒了出来。
盾队走得太快,后面的弓弩手还没到位置。
南坡营地的人听见枪响模拟,直接趴在了错误的掩体后面。
黑旗护卫习惯各自找角度,根本不愿意排成统一射击线。
外营的人负责搬运伤员,却把撤离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刘浩站在高处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吹响哨子。
“停一下,再跑下去,红土寨还没来,我们先把自己堵死了。”
各队陆续停下,不少人脸上都带着不服气。
一个黑旗护卫问道。
“你管哪一队。”
刘浩举起手里的绳圈。
“我管哪里不能站人。”
那人皱眉。
“什么意思。”
刘浩指向地面新拉出的几条绳线。
“红线是车道,白线是伤员通道,谁站错我就把谁拖走。”
黑旗护卫看了看沈账。
沈账摆了摆手。
“按他说的来,至少他绳子拉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