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还是你通透啊!”
刘玲玲苦笑一声,说道:“没错,事就是这么一回事,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办事!”
“交址华人来之前,协会内的人是出工不出力,那些交址华人来了以后,捐款的各大基金把管钱的权力给了他们!”
“有了钱之后,再加上一些败类的配合,他们彻底主导了五煞乱港的事!”
“现在呢?”我问道。
“现在也是他们主导,但你们上次弄了吴培文之后,协会内部彻底分裂了!”刘玲玲带着一丝讥讽说道。
“分裂?”
林胖子琢磨了一下,说道:“不会是吴培文这个狗腿子被弄了,他们没帮着出头,最后是庄玄机这个本地人帮着处理的,其他人看着心寒了吧?”
“一猜就中!”
刘玲玲对林胖子竖了竖大拇指。
“这还用猜嘛,一想就是!”林胖子笑了。
“吴培文的事情过后,协会不说四分五裂,但也差不多,人一心寒,很多事情就没必要保密,消息也就传了出来!”刘玲玲说道。
“所以,这半年发生的事,有他们的影子?”我问道。
“没错!”
刘玲玲点点头,说道:“这帮人,没把港岛当家,属于无根无念,无祖无宗之人,他们不把自己当华人,做起事来,一点底线都没有!”
“天平山顶的那几根锁龙钉,就是他们干的吧?”林胖子问道。
“对!”
刘玲玲吐出一口气,说道:“往龙脉里面打钉子是什么行为,没人不知道,哪怕是吴培文这个给他们当狗腿子的,都不敢干!”
“没人干,他们只能自己干!”
“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五煞乱港,就天平山顶的那几根锁龙钉最难处理了!”林胖子恍然大悟。
其他几煞,比如火煞,是在尖沙咀星光大道里的一个青铜火炬内放引火符,金煞是利用中环汇丰总行门口的铜狮子引煞。
当初查清这些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火煞和金煞相比于其他几煞有点潦草,现在懂了,这两煞多半是港岛本地人干的。
想到这,我说道:“玲玲姐,火煞和金煞是港岛本地的师傅干的吧?”
“没错!”
刘玲玲点点头,说道:“你们查到这些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这两煞有点简单了?”
“确实!”
林胖子一拍巴掌,说道:“玲玲姐,我和你说,我当时还奇怪呢,相比于天平山顶代表木煞的那几根锁龙钉,以及代表水煞的维多利亚港鲤鱼门和遍布港岛各地的土煞,火煞和金煞,实在是太简单了一点!”
“我这么说吧,只要清楚情况,一个上幼儿班大班的小孩,都能把这两煞破掉!”
“当时我就觉的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原来根子在这!”
“现在懂了吧?”刘玲玲问道。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