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宴会立花夫人只带了立花道雪,故意把立花晴留在了家里。
其实最近半年的交际,立花夫人都没有带立花晴。
从宴会回来后,立花道雪和妹妹小声说:“继国夫人要不好了。”
立花晴很是震惊,她记得半年前看见朱乃夫人,虽然有这个时代女子的柔软,可看着也还算是健康的,怎么就要不好了。
她猛地想起来继国家那摊子烂事。
和哥哥对视一眼后,哥哥点了点脑袋,有些不屑:“还想和我们家联姻,要我说,他们家那个老东西不死,我是绝不同意的。”
立花晴又是睁大眼:“什么联姻?”
立花道雪马上捂住嘴巴,糟糕,说漏嘴了。
10。
朱乃病重,继国家上下的气氛都有些冷凝。
这样的冷凝气氛,却将继国严胜隔绝在外。
直到母亲去世,继国严胜才被带出来,浑浑噩噩地为母亲哭灵守丧,连看着母亲出殡也无法,又被关在了三叠间里。
巨大的打击下,继国严胜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缘一的一鸣惊人吗?是为了衬托缘一而存在吗?
缘一看见了母亲身体的不妥,他曾经日夜陪伴母亲,却一无所觉。
冰冷安静的三叠间陪伴着继国严胜度过了七岁,来到八岁,又过去一段时间,他突然被带到了父亲面前。
父亲脸色极度难看,阴冷地盯着继国严胜,严胜瑟缩了一下。
“缘一离家出走了。”
继国家主的声音很冷,继国严胜却是被钉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抬头……缘一,怎么会离家出走?
事实就是如此,那啼笑是非的少主颠倒,又因为缘一的出走,严胜回到了少主的位置。
可是他的心态已经和当初全然不同。
他这个少主,是缘一出走后,才回到他手上的,是缘一让出来的。
巨大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淹没了他。
继国严胜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把这份愤怒埋在了心底里,任由其灼烧自己的肝肺。
他再次成为那个进退有度天赋卓越的少主,可是但凡见过缘一天赋的人,都忍不住对严胜暗暗叹气。
严胜恨死了,这些人是以为他看不出来他们眼中的可怜吗?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他永远也做不到缘一那样的程度。
继国严胜只觉得有一把刀把自己割裂成了两片,一片是温和有礼的继国少主,一片是嫉妒扭曲幼弟的小人。
11。
继国家主是个蠢人,这是立花家和毛利家心照不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