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当凌迟,国公爷仁慈,给你个痛快。”
一掌按下。
周文远化作肉泥。
这一夜,江南官场血流成河。
苏州知府张成安、漕运使周文远、水师参将王猛、税课司大使李有财……共计二十七名官员,全部被诛。
八大金刚各领一队大雪龙骑,手持确凿证据,按名单抓人。
敢反抗的,当场格杀,认罪伏法的,押入大牢,等待朝廷发落。
至黎明时分,江南官场与漕帮有勾结的蛀虫,被清洗一空。
林尘在客栈里收到战报时,正在吃宵夜。
“主上,二十七名官员已全部伏法,缴获赃银三千三百余万两,各类账册、书信证据装了十口箱子。”周通禀报。
“嗯。”林尘喝了口粥,
“证据整理好,一份送京城给陛下,一份留底,赃银全部装船,运回京都。”
“是。”
萧玉楼在一旁道:“八弟,这下江南官场可要震动了。”
“震动就震动吧。”林尘无所谓道:
“陛下给我先斩后奏之权,就是让我放手去干,这些蛀虫不除,江南永无宁日。”
他顿了顿,笑道:
“再说了,抄了这么多银子,陛下那边也好交代,三千三百多万两,够朝廷小半年的开支了。”
萧玉楼摇头失笑。
这个八弟,看似纨绔,实则心思缜密。
杀贪官、抄赃银,既肃清了官场,又充盈了国库,女帝岂会不高兴?
……
三日后,苏州望江楼。
楼前车马如龙,江南各大家族、商会的代表陆续抵达。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每个人脸色都很凝重,甚至带着几分恐惧。
因为这三日,江南官场的血雨腥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二十七名官员说杀就杀,其中还有四品大员!
这份狠辣,这份权势,让所有人胆寒。
二楼雅间,林尘靠在软榻上嗑瓜子。
萧玉楼和苏小小坐在他对面,一个擦拭长剑,一个抚琴调试。
“八弟,人都到齐了。”萧玉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