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内侧甬道。
习铮站在习靖远身侧,他低着头,看了看已经包扎好的虎口,挠了挠后脑勺碎发。
“爹,我给习家丢人了。”
习靖远面朝营门外几人散去方向,双手背在身后,没有转头。
“你输给他不冤。”
习靖远的语气在风中显得平静飘忽,没有任何责备意味。
习铮肩膀僵了一下,抬起头愣愣看着父亲的侧脸。
“以百里炎的身手,步战,我跟他打大概五五之分。”
习靖远转过头,那张刚硬方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右颊上的刀疤在天光下有些扎眼。
习铮眼睛猛的睁大,嘴巴微张,满是震惊,半天没说出话。
习靖远目光回到营门方向。
“若是让他骑上马,为父撑不过二十回合。”
“你能跟他过这么多招,不算差了。”
习铮的表情稍微松了松,垮着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的郁结之气散了不少,刚想顺着找个台阶说点什么,习靖远下一句话就堵了过来。
“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既然输了就得加练。”
习靖远转过头,那双眼睛冷冷扫过习铮脸庞,指了指校场方向。
“去校场,我亲自陪你过手。”
习铮脸色一垮,刚才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五官挤在一起,连连摆手。
“那个……爹,我约了周瑾衡去酒楼……”
话没说完,习靖远偏过头又看了他一眼。
习铮的嘴立刻闭上,身体本能站的笔直,右脚一并,声音拔高半度,中气十足。
“我这就滚去校场!”
说罢,转身从亲兵手里抢过那杆重枪,一溜烟朝主校场跑去,甲片撞击声在甬道回荡,跑出七八步还回头喊了一声。
“爹你慢点来,我先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