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低下头,手指在腰间皮带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这位崇王远比她想的要更通军事。
操演结束众人走下望台。
孟江怀安排了副将带赵楼去马厩看种马,赵楼一辈子都在跟骑兵打交道,对于种马的培育更是来了兴趣,他拍着孟江怀肩膀大笑。
“走走走,我倒要好好看看,长风骑如今的马,比起我陇西的马成色如何!”
赵楼带着亲卫跟着副将朝马厩走,走出几步回头喊。
“崇王殿下不过来看看吗?”
苏承锦摆手。
“将军自便,我怕看了忍不住牵几匹走。”
赵楼哈哈大笑离去。
百里炎没跟去凑热闹,他独自走到校场边缘那排兵器架前停下脚步,从架上取下一杆长风骑制式长枪。
枪长一丈有余,枪杆包着生铁,百里炎单手握住枪杆中段,手腕一抖。
嗡!
长枪在他手中发出破空颤鸣,枪尖在半空中挑出两朵枪花,掂了掂分量,随即他撇了撇嘴,反手一送,枪尾铁锥在空气中划过弧线,插回架子卡槽。
几个正在收拾校场的长风骑军汉看见这一幕,停下手里的动作,他们看了看那个单手耍枪十分轻松的陌生汉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没人敢出声。
望台下方只剩下苏承锦和穆淑英两人。
穆淑英正准备迈步去校场近距离看看地上蹄印和装具,苏承锦在她身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恰好压在风声之下。
“穆将军,借一步说话。”
穆淑英脚步停住,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转过头。
“崇王殿下有什么话要说?”
苏承锦目光随意的看着远处带马回槽的长风骑士卒,声音压得很低。
“南边出事了。”
穆淑英挑了挑眉头。
“南地生事,朝堂之上不是早就说过了?不然我和赵楼又何须派兵前往?”
苏承锦摇了摇头。
“不是世家的事情,我在南地各州留了点暗桩,”苏承锦转过头,直视穆淑英的眼睛,“但十天前,我在南地所有的暗桩全断了联络。”
穆淑英眯了眯眼,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吹起她额前碎发。
“你的暗桩?”
苏承锦没否认,坦然对视。
“十天了,没传出半个字,南地的出入通道被人彻底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