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在酉州翻天?
做梦!
……
从城墙上下来,司徒砚秋没有返回住处。
“去州府衙门。”
他对程柬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程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恭敬地应下,在前方引路。
州府衙门,坐落在城中心。
门前两座石狮威严,朱漆大门紧闭。
司徒砚秋递上官凭,言明求见知府大人。
通报的衙役进去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声息。
司徒砚秋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立在衙门外的风雪之中,身形笔直如枪。
程柬陪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轻叹。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才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走出来的,并非知府,也非州丞。
而是那个司徒砚秋第一日进城时,见过的山羊胡州佐。
“哎呀呀,是司徒大人啊!”
州佐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司徒砚秋拱了拱手,姿态依旧敷衍。
“真是不巧,知府大人昨夜偶感风寒,此刻正卧床不起,实在是无法见客了。”
“大人有什么事,与下官说也是一样的。”
偶感风寒?
司徒砚秋心中冷笑。
这套官场上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本官奉太子令而来,有些公事,必须当面向知府大人禀报。”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
山羊胡州佐故作为难地捻了捻胡须。
“司徒大人,不是下官不通人情,实在是知府大人的病,来得凶险,大夫说了,需静养,万万不可劳神。”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教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