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坐庄的赌坊会限制赌注。
比如,自己的确是大热,确定自己获胜概率很高,自然不会任由赌徒下注在自己身上。
不过,这一次金钩赌坊放开了限制。
顾晦身上有几百两银票,上台前,他也全都押在了自己身上,金钩赌坊的伙计居然也收下了。
这是想要大赚一笔?
顾晦心中冷笑不已。
识海内,罗睺无相混沌神意落下,落在了那一团诅咒能量那里,瞬间将其抹除。
……
距离道院演武场颇远的一间小院。
院子内,那天出手施法诅咒顾晦的法师穿着便服,正坐在一株大柳树下饮酒小酌。
顾晦识海内的诅咒被抹杀那一刻,法师面色骤变,噗的一声将嘴里的酒水喷了出来,酒水猩红,里面夹杂着鲜血。
他捂着胸口,低着头,剧烈咳嗽。
鼻涕眼泪口水满脸,混合在一起,咳得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一般!
好半天,方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面色苍白,双眼掠过惊惶。
咒术,被破了,反噬,现在来了!
只是,为什么这个时候诅咒才会被破解,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寻思。
法师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地穿过院子,爬上檐廊,进入了房间。
关上门后,房间便成了密室。
四角点着长明灯,灯光幽蓝,房间正中摆着一口大缸,缸里面装着许多黑色的玩意,法师爬进了大缸,把自己埋了起来,就连脑袋也不例外。
整个人没入了缸里。
房间变得安静起来。
……
“开始!”
主裁喊了一声,往后退去。
顾晦仍然面色苍白,步伐却不再蹒跚,不过,他并未主动向前发起进攻,而是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