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抚了抚为数不多的头发,老阎头满意地点点头。
老是老了些,可帅依然是那么的帅。
他此时的心情,比连娶三房姨太太还要高兴。
马上就要从吉县出发,去阔别了五年的临汾。
“报告!”
通讯兵在门外大喊,声音很是急切。
老阎头拉了拉军装上衣,大步走出房间,一脸不耐烦地问。
“出了什么天大的事,让你如此慌慌张张。”
通讯兵低着头,双手将电报捧到老阎头身前,嘴里只说出了四个字。
“紧急军情!”
老阎头一把夺过电报,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十秒,仅仅十秒钟之后。
老阎头像掉进了冰窟窿,心里拔凉拔凉的。
刚还春风满面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眼里的喜悦光芒,顷刻间消散殆尽,只剩深潭般黯淡。
小鬼子太欺负人了吧!
八路刚把临汾移交给我,就派来两个师团。
不是说好了,互不侵犯吗?
不是说好了,不打我晋绥军的地盘吗?筱冢一男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不行!
得给筱冢一男发报,谴责他这种行为。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如此这般言而无信!
老阎头还不知道,收到他电报的,不是筱冢一男,而是我桥。
我桥看完老阎头的电报,立马翻箱倒柜,在一个写着绝密的文件袋里。
将老阎头与筱冢一男的来往电报,全翻了出来。
他无法联系李云龙,便将东西包好,差人快马加鞭送去给片山。
并给老阎头回电,临汾我势在必得,若不想兵戎相向,你部应立即放弃临汾。
收到‘筱冢一男’的回电,老阎头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