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最坏的结果,是岗村老鬼子跟咱拼命。”
“若岗村拧赐搭上老脸,从关东军调来几个甲种师团。”
“我们又没了火箭弹,或许整个晋省,都得被鬼子犁一遍。”
师长和师政委对视一眼,他们又何尝没想到这个。
怪只怪我们还太弱小,虽然独立纵队很强,但也得是在有火箭弹的情况下。
况且晋省的鬼子,只是乙种师团,甚至还有第69师团那样的丙种师团。
关东军那些甲种师团,才是真正的鬼子精锐,他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师政委点点头,但他随即开口。
“我们也不能光想困难,眼下的形势,我们还是占上风的一方。”
“最少临汾,还是我们嘴边的肉,只要我们想吃,我们有能力立马吃掉它。”
“这一仗,岗村老鬼子已经损失五六万人。”
“若临汾那三万多人,再被我们吃掉,他岗村拧赐也无法交差。”
副总指挥眉头紧皱,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依我看,师政委是说到点子上了。”
“这或许,就是岗村老鬼子主动找我们谈判的原因。”
顿了顿,副总指挥又道。
“放鬼子走,也不是不行,但得有个好价码。”
“另外,临汾到手后,老阎头那估计也是要扯皮。”
几位首长很快统一思想,原则上同意跟鬼子谈判。
放走临汾的鬼子,也不是不行,但得要个合适的价码。
另外,这么大的事,还是得老家做最终决策。
特别是,跟鬼子谈妥后,老阎头那出来挑事。
老阎头若以第二战区司令长官的名义,向我们讨要临汾。
该如何处理?
延北,黄先生的窑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