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筱冢一男顿时火冒三丈,这小子敢贻误战机。
“啪啪!”
“啪啪!”
“啪啪!”
一抽一拉,连续三次。
桥本欲哭无泪,算上前面两次,正正好五次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挪了挪。
就在快要挪到腰间时,他想起片山的话。
肉体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想当初,我在司令部门口站岗时,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可所有的这一切,跟活着比起来,又都不值得一提。
你看我,现在不是又好起来了吗?
想到这,桥本刚挪到腰间的手,又放了下去。
片山君,真让人敬佩啊!
忍常人所不能忍,我要向片山君学习,一会儿就找他喝酒去。
片山君,就是我的精神导师。
阎村,太岳军区司令部。
静,静得可怕。
除了油灯灯芯噼啪作响,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旅长脸色凝重,嘴里叼着烟坐立不安。
黄政委不停搓着手里的笔,眼神空洞地盯着跳动的油灯火苗。
李云龙老神在在,跷着二郎腿,时不时往喉咙里灌一口酒。
“报告!”
作战参谋一声报告,打破了司令部里的宁静。
旅长、政委噌地一下站起身,就连李云龙,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报告旅长,安泽方向,已经跟鬼子交上火。”
旅长看完电报,递给李云龙,李云龙看完,又塞进黄政委怀里。
随后,司令部再次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