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黄政委的肩膀,旅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黄,这些伪军的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
“武器装备都是现成的,就算是转化三分之二,咱都能加强一个团。”
黄政委本还很高兴,可看着往喉咙里灌酒的李云龙。
心里说不出来是啥滋味,他好几次都想跟李云龙聊聊,但他忍住了。
旅长看出一些端倪,想了想,掏出烟递给黄政委一支,拉着他走到门外。
“老黄,那小子没啥爱好,就好这一口。”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如果他敢耍酒疯,老子立马枪毙他。”
说着,还顺手拔出腰间的手枪。
黄政委都被旅长逗乐了,摇摇头叹息一声。
“都说那小子是你的心头宝,老子今天才算真正领教了。”
“立马枪毙他?”
“你他娘的舍得?”
“人家才来三个月,就给你打下来六个县,你毙了自己,怕是都不舍得毙了他?”
黄政委能这么说,说明他已经想通了。
旅长又开玩笑道。
“你他娘的是不知道,师政委跟我说,那小子听说太岳军区司令部要搬来沁源。”
“他非闹着要去太行军区,说是来这不能喝酒,还不如毙了他拉倒。”
黄政委瞪了旅长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老子听说的可不是这个版本,老子听说,那小子是怕某人的马鞭。”
七日后。
师长发来电报,榆社、武西拿下,收获颇丰。
筱冢一男,再次选择隐忍。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丢掉榆社、武西那个晚上,岗村拧赐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也正是八路军的疯狂试探,让岗村拧赐下定决心。
要集全华北之力,在晋省打一场大会战。
时间在各部紧张的冬训中,又一个半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