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不能因为这些就受到影响了。”
“就当是对自己的修行了!”
其他几人听后,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尽管屋外依旧有各种动静,他们都在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温书。
反倒是焦骏宗,此刻的心神有些不宁。
视线从书籍上挪开,寒风顺着窗缝吹进,透过窗缝去看下的雨,依稀间,看到老翁忙碌的身影,焦骏宗的表情露出复杂。
眼前这对老人,很像他的祖父祖母。
他是安和县人士,但不在县城,而是在县西焦家村,作为家中长房长孙,他这一大家子都在供他读书。
自幼就受祖父祖母的宠爱,有任何好吃的都紧着他来,这使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还有堂弟堂妹,在小的时候没少哭闹,为此没少被祖父祖母说,当然说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那几位婶婶。
二婶逆来顺受,三婶精于算计,四婶性格泼辣。
一想到这里,焦骏宗的脑海里,浮现出慈母的容貌,一句伴随他长大的话,在心中默念起来。
“福宝,要记得各家对你的好,不要觉得你是长孙,就认为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娘没读过书,但却知人要懂得知足。”
也是这样的话,使焦骏宗自幼虽受疼爱,但却没有养成自私的性格,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给弟弟妹妹,在他的观念里,从没有什么亲弟亲妹,堂弟堂妹之分,那都是他的弟弟妹妹。
至于哪位弟弟妹妹受欺负了,焦骏宗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为此,焦骏宗还受过好几次伤。
‘等考完这次道试,就劝劝祖父祖母,同意三婶、四婶想分家的想法吧。’亦是这般,焦骏宗轻呼一口气,表情正色起来。
不过焦骏宗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毕竟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分家就意味着败了,但三叔四叔家,那几位堂弟都大了,不分家的话,恐难跟自己心仪的人在一起,每每想到这里,焦骏宗心底是有愧的。
因为他读书一事,不知叫多少人受了委屈。
尤其是四叔,在大家与小家中左右为难,想要多赚些钱,但却意外摔断了腿,虽说最后接过来了,但却也……
想着想着,焦骏宗想不下去了。
这次道试,必须要中第!!
一个坚定的念头,在焦骏宗的心底生出。
只有道试中第,他才能改变很多事。
在世人的眼中,唯有科贡高忠,才算真正的逆天改命,实则对很多学子而言,但实则却不是这样。
能在道试中第,已然是改了命了。
府县何其多,可道却只有十六个。
能够在所属道中第,那就是万里挑一的存在,特权,地位,身份全都有了,别的不说,单单是能拥有一定免税份额,这就是一笔极为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