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通过道试抡才,但却屡次在会试落第的,可参加中枢一应有司对外进行的吏员考试,这是为解决吏员整体素质的过渡性政策。
不想考可以,那就继续参加会试呗。
不过等中枢及地方,逐步推行到龄致仕制度,即便你真考上了,可到了岁数,该致仕还是要致仕的。
在这期间,府试、县试会逐步加强掌控,这其中操控空间极大的考题,会逐步向上进行收拢。
抡才的难点,就在于庇护。
而能通过这点的,一个是官官相护,一个是钱财开路,这些对于真正的寒门子弟,黎庶子弟是最为不公的。
这使得真正的人才,刚开始就可能被刷下来了。
而不是人才的人,却顶着位置就上去了。
等到这套制度运行个十余载,甚至是更久一些,待到大虞国力整体攀升到新高度,楚凌才会对科贡抡才,进行一次大刀阔斧的改革。
到那个时候,官,吏,这两大群体会有对应的抡才制度,在该势推动起来,针对年纪会有明确要求,到了多大岁数,是不能再参与对应考试了。
不这样搞不行。
“这……”
张洪欲言又止的声音响起,让楚凌从思绪下回归现实。
楚凌看向张恢。
“卿是有什么想法?”
楚凌倚着软垫,笑着对张洪道。
“臣没有。”
张洪当即作揖道。
可张洪的心中,却是掀起惊意的。
就这份名单,涉及到的中枢官员很少,在地方任职的很多,明眼人都能瞧出这是以此次道试为媒介,只要所在道的考试进行好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那他们一个个势必会从地方擢升到中枢啊。
“当真没有?”
楚凌再问道。
“没,没有。”
张洪回道。
要说没有想法,这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这份名单中,有一些是一府主官,甚至是一县主官,尽管他们是担任副考官,可这在先前是没有此例的。
这份名单真要公布出来,肯定是会一些争议的。
但是张洪想归想,却没有讲出来。
因为在这些人选中,有一些是他熟悉的,而这些人在各自任上,都是有一定建树的,只是为官不够圆滑,做事过于耿直,故而一直都在兜兜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