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到一臂,枪管几乎贴上了刘慕白的前额。
扣下扳机。
刘慕白在枪口喷出火光的前一瞬侧头,子弹擦着她的左耳廓飞过去,穿透了耳廓上半部分的软骨。
鲜血从破口处喷涌而出,半边脖子瞬间被染红。
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锥子从耳朵扎进颅骨深处。
刘慕白全身的肌肉都在本能地痉挛,但她抓住白莺脚踝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半分。
骇入进程继续往上走。
战斗靴的粒子模块已经完全沦陷。
多米尼克的数据链路顺着战靴的能量导管传输到了作战服的粒子核心。
白莺只觉得身体无比沉重,作战服的助力纤维被强制切换成了阻尼模式。
每一次呼吸都要和衣服本身的阻力对抗。
更致命的是神经性毒素的模拟debUff已经开始注入作战服的神经同步接口。
粒子在后台伪造了一组虚假的神经信号,让白莺的大脑以为自己中毒了。
肌肉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动态视力全部开始往下掉。
这种程度的综合debUff持续时间不会太长。
粒子系统的防火墙最终会发现神经信号被伪造的事实并清除所有异常数据。
但在这种级别的对局里,几十秒的全面衰减,足够决定胜负。
白莺咬紧牙关,枪口再次对准刘慕白。
她已经开始神经恍惚了,准星在眼前晃出两个重叠的虚影,爆头已经不可能了。
那就打身体。
砰——
子弹从刘慕白左肩胛骨下方贯穿而出,在背后的混凝土地面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弹坑。
刘慕白身体被冲击力撞得往后一仰,一口鲜血哇地喷出来,溅在白莺的作战服上。
但她抓住白莺脚踝的那只手还是没松,多米尼克的指尖电弧已经从炽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淡金色。
那是数据链路全速运转到临界状态才会有的光色。
还差三十秒。
骇兔的战斗方式在所有选手里独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