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堆满了生锈的杠铃片。
“这里是……”
“真怀念啊,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老人站在赛台中央,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怀恋的神情。
“什么……?”
“当年你的师父,还有你的师公,就是在这里练习的。”
老人指了指仓库的另一头,那里有一扇小门,通向外面的码头。
“冬天冷的时候,练出一身汗,就光着膀子跳进旁边的海里冬泳,你师公说,那叫‘淬火’,能磨练意志。”
李伟彻底愣住了。
“老先生,您到底是……”
老人依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背着手,笑着说道。
“只是那时候啊,我不太同意你师公对你师父倾囊相授。”
“我总觉得你师父那小子,油头粉面的,整天穿个花衬衫,头发留得比姑娘还长,像个到处留情的戏子。”
“不像个能沉下心来练剑的人。”
听到这番话,李伟脑子里仿佛有道闪电划过。
他想起了师父贺知年轻时的那些传闻,想起了照片上那个潇洒不羁的浪子。
“您,您的意思是!您是我师公的师父?!老先生,您到底几岁了啊??”
“嚯嚯嚯。”
老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老照片。
“你来看。”
李伟赶紧凑了过去。
照片的日期显示是2109年,距今已经三十多年了。
照片上的贺知,才二十几岁。
和李伟现在的年纪相仿。
他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穿着一件敞开的皮夹克,里面是件白背心。
脸上带着那种桀骜不驯的痞气,眼神里闪着光。
那张脸帅得惊人,和后来那个仙风道骨,被誉为“老剑仙”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站在贺知身旁的,是一个光头的壮汉,肌肉虬结,眼神锐利,精气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