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人家只是留下了遗憾,又不是受伤残疾或患病,我给他们捐款干嘛?”
“那你想怎么做?”
“我主业是歌手,当然是写歌呗!”
央央金眉头微蹙,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一次性发这么多歌不好吧?要知道再好的作品进入市场后,也需要时间消化。”
沈倦倒是没这方面顾虑:“其实还好啦,毕竟我是多语种创作,所以用不同语言面向不同国家市场就行,发中文歌韩语歌日语歌,都不会影响英文歌在欧美市场的发行和宣传,然后英文歌在东亚也是同样的道理。”
央央金撇了撇嘴,显然不想在这方面跟更加专业的沈倦争论,于是说出了今天需要找沈倦当面确认的最后一件事情:“你现在是已经确定不会常驻明年的向往了吗?芒果台那边想要个准确的答复,好提前做准备。”
“确定不去了。”
“那后年呢?”
“后年看情况吧,2020年可说不准2022年的事情。”
话虽如此,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沈倦不会退出录制,毕竟孤单的田姐需要人陪。
“那么你对节目组邀请新嘉宾顶替你的位置怎么看?芒果台提出了这种可能的设想。”
“找谁顶替我?”
“说是拟邀张艺星。”
“他?”
沈倦绷不住了,“这人真有这么惦记我的资源和位置吗?怎么什么事情都向我看齐?”
“你应该知道你不仅是你粉丝的偶像,更是许多圈内同行追逐学习甚至模仿的目标。”
“可我从没提过华国力量这四个字。”
“嘴长人家身上,人家非要蹭,你能有什么办法?”央央金对Lay师傅的奇葩操作显然也很无语,她入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能蹭的明星,得亏沈倦咖位实在太高,没把他当回事,不然怕是要被他恶心得够呛。
“所以如果真让他顶了我的位置,我后年回来该怎么处理?让他滚?还是变成一个七人大家庭,直接改版成《奔跑的蘑菇屋》?”
“那就得看你怎么选了,反正节目组肯定以你的意思为主,你才是向往的绝对核心。”
沉默片刻,沈倦还是给出了回复。
“还是让他滚吧。”
“意思是让他代班一季,明年踢掉?”
“我说今年、现在就让他滚。”
看在认识了很久的份上,沈倦对Lay师傅的态度一向宽容,平时看到他发捆绑通稿也是一笑而过,只当是枯燥的工作生活中能让他会心一笑的小丑故事点缀,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无条件纵容Lay师傅的一切行径。
毕竟归根结底,他和Lay师傅只不过是之前在工作场合打过交道的表面朋友关系,没太多共同话题,没太多私交,甚至他们之间的关系全靠Lay师傅自发的舔狗行为维护,他并不是很需要这份友谊和这个人脉。
所以将“绑匪”行为舞到他面前?
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