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继续:“富贵带着他家那两条狗……就是黑娃和小金……在那边守夜。
在深山老林里蹲了大半夜,最后硬是把那野猪王给宰了!
你们是没见着,那野猪,嚯!少说一千斤!獠牙这么长!”
她比划着,手臂伸得老直。
“一千斤?那不跟大坦克似的?怕是要成精了。”有人惊呼。
“可不嘛!老猪精来的!”
秀芬大嫂说得眉飞色舞:“后来野猪王抬回来,富贵在他家农庄门口,弄了个大骨架,俺们猜,那是镇着风水哩!”
李莲杰听得入神。
他拍武打戏多年,吊威亚、做特效,演绎过不知多少英雄豪杰。
但那些都是戏。
而秀芬大嫂口中的陈凌,却是活生生的、就在这山水之间的“真人”。
擒豹、杀千斤野猪王……
这听起来简直像武侠里的情节。
但看看眼前这水库,想想自己亲身经历的蛆虫疗法,再想想陈凌院里那些灵性十足的动物……
李莲杰突然觉得,这些事,发生在陈凌身上,似乎并不奇怪。
他忍不住开口:“大娘,陈先生从小就这么厉害吗,他的本事跟着学的啊?”
秀芬大嫂转头看他,也不介意,笑道:“咱不吹牛,十里八乡你去打听,富贵这名头,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她打量了一下李莲杰:“你这后生,看你这样子,就是城里文化人,我跟你说,富贵可不光是力气大胆子大,脑子还好使!你看见那台收割机没?”
她指着远处老戏台的方向。
“那是省里大教授专门送他的!为啥?因为富贵帮教授解决了啥……啥难题!具体我也不懂,反正就是厉害!”
李莲杰继续问道:“大娘,我信陈先生的厉害,但是那他这些本事,是天生的还是后学的?”
“这个啊……”
秀芬大嫂想了想:“说天生吧,富贵打小就机灵,山里的东西,他一看就懂,说后学吧,他也确实用心!”
她压低了声音:“刚才不是说到富贵他爹嘛,说了半截,就是送信的乡邮员,可惜去得早。
富贵算是受他爹的影响。
他爹给各个村寨送信,翻山越岭,钻老林子。
早些年,时常一个人在山里一待好几天,跟狼虫虎豹打交道。
村里人都说富贵他爹‘通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