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顺一拍大腿:还是你脑子活!我这就安排!”
很快,三台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到工地旁。
每台拖拉机后头都挂上了拖斗,总共能坐百八十人不成问题。
“羊头沟的!上这辆车!”
“马家坳的这边!”
“金门村的,你们骑车回去,路上别耽搁!”
吆喝声、催促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但乱中有序,不过一刻钟,工地上的人就分成了几拨,各自往家赶。
陈凌又对王来顺道:“五叔,咱们村也别歇着,收割机让小绵羊找会开的,轮流开,让玉强他们带着油桶去县里拉两桶柴油备用。
我骑马去周边几个村看看情况,顺道再催催。”
“成!村里有我,你放心去!”王来顺这会儿也急了。
他家的麦子也没收呢。
陈凌翻身上马,想了想又喊住两个正要上拖拉机的后生:“三娃!小超!你俩跟我来,骑自行车,咱们分头去各村,看看谁家缺人手,回来报信!”
“好嘞!”两个年轻人二话不说,推起自行车就跟上。
三匹马、两辆自行车,一路疾驰。
先到金门村。
这个村离陈王庄最近,走路回去的工人已经到了,村里已经动了起来。
田埂上到处是弯腰割麦的身影,镰刀挥舞的“刷刷”声不绝于耳。
金村长正在地头指挥,嗓子都喊哑了:“快!能下地的都下地!老人孩子在家捆麦子、做饭!今天不把麦子收完,谁也别想睡觉!”
看到陈凌,他像见到救星:“富贵兄弟!你可来了!我们村劳力少,这一百多亩地,怕是一天收不完啊!”
陈凌跳下马,看了看天色。
云层更厚了,风里湿气更重。
“金叔,别慌,能收多少是多少,先把熟透的、地势低的收了,高处的地,雨一时半会儿淹不着,可以缓一缓。”
他冷静地分析:“我让三娃子在这儿帮忙,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人去陈王庄报信。”
“哎!哎!”金村长连连点头。
“小超,你去桃树沟!”
陈凌转头吩咐:“告诉陶村长,陈王庄的收割机收完本村的,就去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