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给一些野物来用,效果出奇的好,再后来……”
他看向李莲杰:“李教授的儿子,那次严重的烫伤感染,西医说要植皮,还不一定成功。
李教授也是病急乱投医,听人说了我这偏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找来。
我给他用了,效果不错,这才算是第一次用在人身上。”
李莲杰和助理两个人听得心潮起伏。
他忽然想起许英光在电话里说的:“阿凌是个奇人,他有些本事,科学都解释不清,但就是有效。”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助理这时惊叹的笑道:“原来我们杰哥才是第二个,这以后推广起来,怕不是要载入史册了……”
“哈哈,是的,不过这虽然是个好法子,但并不是万能,只能用在久治不愈的外伤方面。”
陈凌笑着纠正道:“外伤清创彻底了,血液循环改善,还需要加上中药调理,等待伤口自然长好。”
李莲杰沉默片刻,忽然感慨:“陈先生,您这套方法要是能普及开来,能救多少人啊!我在港岛见过不少慢性伤口患者,那种痛苦……您这是在做功德无量的事。”
陈凌却摇摇头,苦笑道:“李先生高看我了,这套方法目前还推广不了。”
“为什么?”
李莲杰不解:“效果这么好……”
“成本太高,操作要求也太高。”
陈凌实话实说:“首先,无菌蛆虫的培育就不是普通医院能做到的,不然为什么老美都没研究出来。
这其中需要严格的环境控制、特定的培养基质,稍有不慎就会污染。
其次,操作者需要有丰富的经验,知道什么时候该换、该用多少、怎么放置。
再者……”
他指了指李莲杰腿上的伤口:“患者和家属的心理接受度是个大问题,不是每个人都像李先生你这样,为了治病能克服心理障碍的。”
李莲杰想起自己最初看到蛆虫时的反应,深有感触地点点头。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是……”
陈凌继续说:“把成熟的治疗方案、培育方法、操作规范整理出来,写成论文。
国内外的医学期刊都可以投稿。
至少让医学界知道,有这么一种有效的辅助治疗方法存在。
至于普及……那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的研究和改进。”
助理忍不住插话:“陈先生,您这论文要是发表出去,特别是在国外期刊上发表,那不就证明咱们国内的传统智慧结合现代医学,走在世界前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