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徘徊、打量过它的“作品”。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野猪的一条后腿被齐根撕下,不知去向。
而剩下的部分,除了脖颈的致命伤,竟几乎没有其他啃食的痕迹。
“这不是为了吃……”
陈凌蹲下身,仔细查看野猪脖颈上的齿痕,又用手丈量了一下爪印。
与之前在羊头沟外看到的类似,但更深、更清晰。
“它是故意杀死的,拖到这里,然后……展示给我们看。”
“这是在挑衅和示威……”
“陈大哥,你是说……”
苏晓梅强忍着不适,用笔记录:“你是说,过山黄?”
“嗯。”
陈凌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寂静的林子。
“而且它可能没走远,就在这座山里,一直停留着。”
阿福阿寿听到这话立刻配合着,伏低身体,向着四周,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吼——”
一声声老虎的咆哮,在山林中响起。
当真是虎啸震山林啊。
但如此威猛的吼声,也驱散了苏晓梅和小李他们心里的害怕和不适。
“好了,看来隔三差五带阿福阿寿过来露露脸是对的。”
陈凌示意阿福阿寿和狗子们后退,沉声道:“过山黄这东西很聪明,它这个举动是在挑衅,也是在试探。
走,咱们先离开这里。”
回到路上,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
刚才河堤边的轻松热闹恍如隔世。
小李看着摄像机里拍到的野猪尸体画面,手有些抖:“陈大哥,这东西……这么嚣张?”
“猫科动物都有领地意识,过山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陈凌翻身上马,眉头紧锁:“它可能把这一片都视作自己的潜在猎场。
阿福阿寿的气味标记,我的频繁巡逻,还有村民们的活动,都在压缩它的空间。
它这是在回应,告诉我们它不怕,甚至……还想警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