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来是个人恩怨的矛盾,上升到了破坏青山经济的高度。
换谁是舒子通,谁不懵?
他在金陵那么多年,遭遇的风浪也不少了。
无论是大浪还是小浪,那都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化解。
来到青山后呢?
一个浪头扑过来,就要把他狠狠的拍死在沙滩上!
“呵呵。”
方临瑜冷笑着站起来。
“我是真没想到,有人敢在班会上,直言要打垮我省的龙头民企。也就是我权限不高罢了,要不然。呵,呵呵。”
老方接连呵呵,捧着水杯出门。
“娇子楼总吗?我是严明。”
严明则当场呼叫娇子老楼。
“你现在公司吗?刚从外地回来?好,我现在就要过去。娇子要出事,要出生死存亡的大事啊。对,对,就是你说的这样。你先别激动!更不要说,马上启动把娇子总部迁移天都的这种老话题。见面再说,见面再说。”
急于见到老楼的严明,也打着电话急匆匆的离开。
会议室内的刘涛等人——
面面相觑。
全都用不悦的目光看了眼舒子通,先后出门。
绝不允许抱着搞垮娇子为目的的任何人,暗中搞事情!
这是刘涛、冯海定等人的立场。
个人战争的发生,是因为治理的理念不同。
但无论是哪种理念,都要以竭力发展本市经济,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为主。
谁敢以伤害青山群众利益为主,刘涛等人对他可不会客气。
傻了。
舒子通是彻底地傻了。
老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慌忙小跑着冲出了会议室。
他得赶紧去找白城解释:“我是中了敌人的激将,口不择言。我怎么会,又怎么敢做这种事呢?”
继在省府遭遇崔向东,因一个握手产生的冲突,导致三叔舒元珍的前途、戛然而止的沉痛打击后。
舒子通今天,再次遭到了崔苑系的当头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