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着朱标此刻如同孩童般闹小性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一丝理解。
朱标性情仁厚,向来厌恶官场的功利与钻营,如今被这些官员的小心思惹恼,也是情理之中。
他缓缓说道:“陛下,臣倒是觉得,此事并非无解。”
“臣想,陛下是该好好学习太上皇那一套驭下之术了。”
“父皇?”
朱标闻言,面色一怔,疑惑的询问道:“老师的意思是……”
叶凡笑着说道:“陛下不妨想一想,倘若此事发生在太上皇身上,太上皇会如何处置?”
朱标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回忆之色,喃喃说道:“父皇向来铁血果决,驭下极严,对于官员的功利之心,反而会顺势而为,恩允他们前往北疆。”
“不过,父皇定然不会完全信任他们,定然会在暗中派遣亲信之人,紧紧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旦他们出现任何纰漏,或是有贪赃枉法、延误公事之举,便会借此机会严惩不贷,杀一儆百,既敲打了其他官员,也能牢牢掌控住北疆事务的主动权。”
叶凡闻言,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颔首附和道:“不错!太上皇的驭下之术,看似宽松,实则暗藏锋芒。”
“这些江浙党想要争夺功名,陛下大可给他们这个机会。”
“但机会的背后,必须有严苛的监管。”
“如此一来,既能堵住朝中非议,让众人无话可说;又能借此机会甄别官员,清除那些只会钻营、不堪大用之人。”
朱标点了点头,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既然如此,那朕便同意这些江浙籍官员前往北疆。”
叶凡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无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陛下,臣倒是愿负责调遣与统筹之事。”
话音落下,朱标本能的看向叶凡,不解其为何也要揽到自己身上。
可当朱标看到叶凡眼中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时,瞬间明悟他的打算。
老师这是打算跟自己合伙下套啊!
朱标见状,笑着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便有劳老师了!”
“臣遵旨。”
“既无他事,那臣也便先行告退!”
“陛下也早些歇息吧!”
叶凡拱手行礼拜道。
“嗯!”
朱标微微颔首,目送着叶凡退出御花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