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度看见那一片铁甲洪流冲过来,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他一咬牙,对阳仪说:“你带人挡住,我率亲兵突围!”
阳仪苦笑:“挡不住啊……”
话没说完,张辽已经冲到了。
“公孙度”张辽大喝,“下马受降,饶你不死!”
公孙度不答,拔刀迎战。他的刀是好刀,百炼钢,但在重甲面前,还是不够看。
刀砍在张辽肩甲上,溅起火星,甲上只留一道白痕。张辽反手一刀,砍在公孙度胸口。
皮甲破了,血涌出来。公孙度摔下马。
亲兵想救,被汉军重骑冲散。
张辽下马,走到公孙度面前。公孙度躺在地上,胸口一道大口子,血汩汩往外冒。
“你你使诈”公孙度喘着气说。
“兵不厌诈。”张辽蹲下来,“你在辽东这么多年,该知道大汉不是你能惹的。”
公孙度惨笑:“成王败寇给我个痛快。”
张辽摇头:“你的生死,由陛下定夺。”
他起身,对亲兵说:“绑了,找军医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
“诺”
战斗在夜幕降临时结束。
清点战场:辽东军三万,战死一万余,被俘一万五千多,跑了几千。汉军伤亡不到八百大多是轻伤。
张飞提着阳仪的人头来见张辽——柳毅跑了,阳仪战死。
“文远,公孙度那老小子抓住了?”张飞问。
“嗯。”张辽正在看战报,“伤得不轻,但死不了。”
“这回修路的人又有了。”徐晃走过来,“扶余两万多,公孙度一万多,加起来快四万俘虏。中原的驰道,能修一大段了。”
贾诩却皱着眉:“文远,公孙度在辽东经营多年,党羽不少。咱们抓了他,辽东各地怕是要乱。”
张辽点头:“我知道。所以下一步,就是平定辽东全境。”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辽东各郡县上移动:“公孙度虽擒,但其子公孙康、公孙恭还在襄平。其弟公孙模在乐浪,侄子公孙衍在玄菟。这些人不会轻易投降。”
“那就打。”张飞说,“一个个打过去。”
“打是要打,但得讲策略。”张辽说,“辽东地广人稀,城池分散。一个个打,耗时耗力。不如……”
他看向贾诩:“军师,你说呢?”
贾诩沉吟:“公孙度被擒的消息,暂时封锁。咱们可以假传他的命令,召各地守将来白狼山议事。来一个,抓一个。”
“好计。”徐晃赞道,“但万一他们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