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住在一楼,”
“我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的房间,”
“我没点蜡烛和煤油灯,”
“小丫在床中间睡着了,你进房放我下来,别压到她,”
被抱着的周盈盈很自然也很熟络的环着曹安民的脖子,脸凑上去,嘴巴在曹安民的脖子上方吐着热气。
“干嘛不点灯?”
“就算不点灯我上次不也送你手电筒了吗?”
“这天这么黑,你下楼看不见,要是摔坏了怎么办?”
曹安民先是点点头,抱着周盈盈毫不费力的往屋里走,
看着能见度很低的屋内,曹安民压抑着声音,语气中有些责备。
“楼梯有扶手的!”
“而且家里的一切都是我摆放收拾的,”
“听到缸响,我就猜到是你来了,所以。。。我没来得及也没想那么多。。。”
周盈盈被曹安民责备并没有害怕和生气,
相反他感觉到曹安民的关心心里甜丝丝的。
“傻女人,”
曹安民闻言也不再多说,
这小寡妇比自己还要迫不及待,
但也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确重要。
“你看的见吗?”
“要不放我下来?”
曹安民在屋内轻轻的挪动着步伐,周盈盈见屋内一片漆黑,还是怕曹安民摔着,挣扎着要下来,
这倒是她大意了,
太着急见曹安民,床边的手电筒都没顺手带下来。
“你别动!”
“我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