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肿感慨说道:“一位是死而復生的大穗剑仙,一位是佛骨认主的梵音寺佛子——”
当初要杀死谢玄衣,密云,对陈肿而言,不过是翻掌之间的易事。
如今,此战很难善了。
谢玄衣身为大褚千年一出的顶级剑仙,阴神境就可与自己爭锋,一旦晋升,两人再对决,几乎没有任何悬念——陈肿虽自负,可这件事却是认得清的。可以说,谢玄衣已成了大离王朝的心腹大患。
“这种话实在无益。”
谢玄衣笑道:“陈大將军在棲霞山放了我一次——我在桃源同样放了你一次。”
彼时陈肿身负重伤。
倘若自己出剑——即便陈肿有“武道金身”庇护,可以勉强不死,但也少不了脱层皮。
因果因果,一饮一啄。
但凡二人之中,有一位更加“心狠”些,结局都会大有不同。
“所以,谢玄衣便是你的底气?这一出也在你的计算之中?”
陈肿转头望向密云。
他看到谢玄衣现身,心中反而踏实了些。
佛子——没有让他失望。
“陈施主。”
密云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轻声说道:“因果道境——能看到的有限。我只知道,今日我不会有恙,你带不走我,换做谁来,也都一样。”
“有意思。”
陈肿挑眉笑了笑。
他重新望向谢玄衣,道:“你没有展开道域,是畏惧【铁幕】吧?”
“。为一语中的。
谢玄衣没有反驳,此事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这里毕竟是离国境內,一旦被【铁幕】觉察,事態便会飞快升级。
“陈兄没有解开道域,不一样是想屏蔽【铁幕】么?”
谢玄衣淡然说道。
自己已经现身,只要陈肿愿意,这消息瞬间就可传到乾州。
只不过届时纳兰玄策必定会亲自出马。
好不容易形成僵持难下的“拒詔”局面,陈肿並不希望平衡就此打破,一旦纳兰玄策现身,许多事情都会变得复杂起来。
“是。”
陈肿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