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海沙哑说道:“我已设下了水牢……但关键时刻,有一位大修行者出手了,那人直接破开了我的水牢。”
“哦?”
杜允忠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悬北关正在全力搜寻佛门修行者,但凡能再找到一位阴神,都是大功!
“那人长什么模样?”
“没看清。”
“那人的道境能力?”
“不知道。”
“那人既然出手了,那么宝器,神通呢?”
“……”
小巷陷入了短暂静默。
杜允忠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眯着双眼骂道:“呵呵……云若海,你他妈在玩我呢?”
堂堂阴神大修行者,连一丁点有用讯息都报不出来?
云若海张了张嘴,觉得百口莫辩,很是痛苦。
“押下去!”
杜允忠没好气道:“给这家伙用‘水刑’,放心,浇不死!”
……
……
清平巷外不远。
玄微花车厢缓缓停下。
纳兰秋童神色复杂,用力揉捏着眉心,缓缓整理思绪。
这趟北上入悬北关前,她本以为没什么麻烦。
可这才短短一夜。
麻烦便多到数不清了——
钩钳师庚九的死,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要抢出云若海,我可以试试。”
花主开口:“那张蕴含雷鸣道意的符箓,虽然强大,但若由杜允忠施展,应该要不了我性命。”
“师姐……”
纳兰秋童轻叹一声:“你信不信,一旦你出手,最多三息。陈翀便会真身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