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散尽。
抱月楼顶,大风刮过,恢复了空空荡荡。
谢月莹,以及铜牛,全都不见了踪影。
这地上唯一残留的,便只有姚叔掌心滴落的斑斑血迹。
“姚叔……姚叔!”
朱硕哑着嗓子,摇摇晃晃地摸索过来,他颤抖着声音开口:“月莹姑娘呢?怎么不见了,您不是说不会出现意外么?”
“……”
姚叔沉默地看着这位二世祖。
啪!
他伸出一掌,用力给了一个耳光。
朱硕被打得凌空飞起,重重撞在一根大柱之上。
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如此处罚!
“姚叔……”
朱硕被打懵了,茫然地簸坐在地,半边面颊都被打得鼓起。
比起这一耳光,更让他震惊的……是道域散去后,地上的鲜血。
这些全部都是姚叔的血。
“记住!”
姚叔面无表情说道:“别再惦记谢月莹了,这女人不是你能碰的……还有,今晚抱月楼发生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关于‘灭之道则’的消息,不准泄露出去。”
……
……
西宁城,远郊。
一缕剑气从天顶坠落,落在远郊荒山之中。
“就这了。”
谢玄衣松开手,将铜牛丢了出去。
这家伙被朱硕下了毒……整张面庞都被毒素侵袭,正常情况下,即便能保住性命,这面颊血肉也很难保住了。
只不过谢玄衣的生之道境已经臻至圆满。
丝丝缕缕的水汽升腾。
铜牛依旧昏迷,但面颊血肉却一点一点恢复如初。
“生之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