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谢月莹开口。
朱公子再道:“月莹姑娘平日里不听曲,都做些什么?”
“练剑。”
谢月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南疆荡魔之前,月莹只做一事……便是练剑。”
谢氏虽是江宁第一大族。
但毕竟根基不稳。
因为攀附权贵,得以飞升,这些年看似风光无限……但实则底蕴微薄,这一点与秦家对比,便可看出。秦祖坐镇数百年,秦家早已站稳了大褚第一武道世家的名头,除此之外,族内青年才俊更是涌现出了一拨又一拨。
谢氏,这百年来唯一能够拿出手的,便只有一位“谢玄衣”。
谢氏崛起,还是因为踩了谢玄衣的缘故。
在谢月莹眼中,所谓的赤龙世子谢嵊……不过是被强行捧上神坛的人物罢了。
“练剑?”
朱公子有些诧异,依旧笑道:“朱某自问,见多识广……但像月莹姑娘这样的‘赤忱之士’倒是罕见,不知姑娘可否献舞一曲,让朱某见识见识?”
“献舞?”
谢月莹皱了皱眉。
站在一侧的铜牛,忍不住开口:“朱公子,你说什么……献舞是什么意思?”
“献舞的意思,自然便是献舞。”
朱硕微笑说道:“谢姑娘不是说,日日练剑么。我从乾州请回来的舞娘们,也是日日练剑。”
说罢,他抬起袖子,轻轻拍了拍。
大幕拉起。
十几位身着清凉,音容双绝的年轻女子鱼贯而入。
琴乐再起。
这些年轻女子,各个手持佩剑,随乐起舞。
“……”
谢月莹看到这一幕,面容僵硬,神色难看起来。
铜牛更是再次忍不住,想要发作。
但这一次,依旧被谢月莹压下。
“我所练之剑,与她们不一样。”
谢月莹压了压白色笠帽,认真严肃地说道:“朱公子,我练的剑,是杀人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