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铁砂。
同时他口中低诵一声佛号。
单手结印向前一推。
一股无形的柔和气劲涌出!
将射向他和左十七方向的剩余铁砂尽数震偏,打在旁边的木屋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凹坑。
而卢羲尧身边的福伯,动作更是老辣。
他看似只是微微侧身,但那侧身的时机和角度妙到毫巅。
恰好让开了土铳的射击线路。
同时他拢在袖中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屈指一弹!
“咻!咻!”
两粒不起眼的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的打在了那两个开枪喽啰的手腕上!
“啊!”
“我的手!”
两声痛呼。
土铳落地后,福伯身形再动!
直接切入人群,动作看似不快,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击中对方要害。
而被他击中的人无不惨叫着倒地,瞬间失去战斗力。
不是关节脱臼就是半边身子酸麻无力。
卢羲尧则站在原地没动,默默的看着福伯。
所谓战斗。
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
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从雪匪们发起攻击,到全部躺倒在地惨叫呻吟,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几人对付这些只有蛮力和简陋武器的雪匪。
简直如同成年壮汉殴打幼儿园孩童。
而我本人坐在原木上,香烟才燃了不到三分之一。
我平静看着满地打滚哀嚎的雪匪,吐出一口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