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良一直都认为——做航运是他最简单的事业,倒不是说本身这个事业简单,而是因为做航运最重要的是——周期。
每一个航运低谷时期,倒闭的大型航运公司数不胜数,前世在八十年代,日本航运公司破产比比皆是,2016年时的韩国航运公司。
而陈光良恰恰能把握住未来六十年的航运周期,这就保证他懂得该什么时候减船,什么时候造船等。
当然如果他仅仅是知道周期,也做不到如今的航运事业规模,陈光良从三十年代开始进入航运,他对船舶技术、航行技术等,都是了如指掌。他每年都会考察很多造船厂,一起讨论造船技术、国家造船标准等。
毫不客气的说,假设以后华夏改开,需要发展航运业,请他或环球公司当个‘顾问’,那比国内的一百个工程师、海外的10个资深造船工程师都管用。
日本人恐怕都不知道,陈光良拥有过目不忘和强大的头脑,他们的造船技术很多时候,都被陈光良偷学到。如果不是香港的产业链不足,陈光良都有兴趣开一家造船厂。
每次陈光良去日本工厂考察,日本造船厂也非常的大方,将一些技术参数详细的告知;日积夜累,陈光良将这些资料回去快速整理出来。
很简单,他以后打算扶持华夏的造船业,自然需要很多技术资料。
环球集团大厦。
这座大厦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历史,位于德辅道中,三十年代中期是平安银行大厦总部。陈光良看了看大厦,准备在七十年代后期至八十年代初期,进行重建。
刚进办公室不久,陈文博、陈文铭这对堂兄弟联袂走进来,陈光聪随后也走进来。
可以说在环球集团,陈氏家族的力量最大,毕竟陈光良的弟弟和侄子都加入进来,而且都是核心高层。
“你们有什么事情?”
陈文博先说道:“港府鉴于葵涌三个货柜码头已经相当的繁忙,打算准备公开招标葵涌四号货柜码头。我想,我们要不要自行组建一个货柜码头公司,去投标!”
葵涌1号码头,是环球航运及欧洲三家航运公司,再加上本地三个财团,共同投资的。2号码头则是日本航运公司投资,3号码头是美国航运公司投资。
如今招标四号葵涌货柜码头,无疑对环球航运很有利,因为此时风波刚过不久,其它财团未必敢投资。
“可行,环球航运组建自己的货柜码头公司——国际货柜码头公司,去投标。我们环球航运拥有较为丰富的货柜码头运营经验,相信标书方面不是问题,价格上,我相信如今的形式,我们也是没有悬念。文博,你来负责这件事,具体直接向我汇报!”
“好的,伯父”
陈光良打算将‘码头业务’,一直放在环球集团。再加上控有香港航空的股权,将来上岸只需要再拿下九龙仓即可。
接着,陈文铭汇报了一番:“埃索、德士古、莫比尔石油公司纷纷打听我们新油船下水的时间,希望我们继续租赁给他们新油船。我已经答应他们尽快给他们安排今年上半年下水的油船!”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我们的油轮大,成本更低,如今美国缺运力,他们自然渴望。你做的很对,美国航运市场比欧洲市场更容易拿下,他们的航运成本实在太高了。”
接下来,陈文铭又汇报道:“父亲,我们需要自行造集装箱,毕竟这未来是趋势。”
此言一出,倒是点醒了陈光良。
环球航运已经很久不造散装船,主力是油船,然后是货柜船;散装船业务,大概有一百多万吨,但已经到是三四年前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