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静静立在原地,神色漠然,眼底不起半点波澜。
从摄政王踏入密室的那一刻,他便清楚结局。
一旁的蛊笙瑶,瞬间按捺不住。
苗疆女子性子桀骜烈性,周身毒息隐隐翻涌,一步踏出,眉眼锋锐,煞气凛然。
“凭什么?”
“这三人双手沾满楚家鲜血,今日就该血债血偿!”
“谁敢拦我男人报仇,我便毒他全家!”
糖糖也立刻站了出来,一脸不服,语气尖锐。
“这不就是明着保人吗?”
“明明我们都要报仇成功了!你们可好,转头就把他们变成朝廷要犯?说白了,不就是想要救他们吗?”
“当年的事藏得死死的,抓进去一关,最后稀里糊涂从轻发落,这事就算翻篇了?”
长孙千秋眉头微蹙,冷声道:
“朝堂办案,自有法度,岂容旁人置喙。再敢胡言,便一起尝尝龙影大牢的滋味!”
糖糖撇了一眼楚阳,却发现大叔今天好像并没有要管她的意思。
她马上来了底气,双手掐腰,愤愤道:
“狗屁的‘自有法度’!你们知道他们三家犯法,早干嘛去了?大半夜来抓人,那逮捕令上的印章都没干透呢。该不会是在门外的时候才盖上去的吧?”
蛊笙瑶也觉得楚阳今天好像有点“养蛊”的意思,不过她根本不在乎,反正从小到大,她无论弱势或强势,从不会逆来顺受。
“把人留下!然后滚开!”
长孙千秋眉头一挑:“你就是上个月私闯皇宫的苗疆姑娘?我劝你不要给自己和身边人惹麻烦。”
“麻烦?呵呵,我蛊笙瑶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一天离开这两个字。”
墨易依旧神色从容,朝长孙千秋压了压手。
他没斥责蛊笙瑶的僭越,也不反驳糖糖的吐槽,只是淡淡看向楚阳。
“小阳,朝堂断案自有朝堂的规矩。”
“人,龙影卫带走。”
“你,不可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