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我不是让你走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严广力呢,他人死哪去了?!”
看到酆晏归来,酆武年脸上毫无喜色,反而满是怒容。
酆晏没有回答酆武年的疑惑,而是转头看了宋大庆一眼,后者立马心领神会:
“大掌柜,少掌柜,宋大庆先行告退。”
说完便直接退出了大堂。
“父亲。。。。。。”
“慢!”
酆武年抬手打断,随后起身道:
“去书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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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严家父女竟行如此龌龊之事,当真是该死!”
酆武年怒不可遏,一掌拍下,险些将身下的实木椅子拍碎,随后又连忙追问道:
“晏儿,你当真听见那松阳子说其余两路人马都死了吗?”
说这话时,酆武年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
“没错,是那松阳子亲口说的。”
酆晏叹息道。
龙门镖局的四大镖头,包括严广力在内,都是跟着酆武年崛起于微末的老人,几人之间有着十几年的交情。
“老方。。。。。。老刀。。。。。。”
“青松剑派,我绝不与你干休!”
听到老伙计身死,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酆武年也不由一阵神伤。
这种感情酆晏可以理解,所以他一直在一旁安静的站着,并未出声打断。
良久过后,酆武年从悲痛中缓了过来,再次看向酆晏疑惑问道:
“晏儿,你这一身的功夫又是?”
对于自己的儿子,试问这天底下没有谁比他酆武年更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