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说的没错。”
“新法刚实施,根基未稳。”
“若此时下令派人监督,人心或是要乱。”
章惇目光闪烁,分析道。
“王相他们会猜测官家究竟何意,是不是对新法不信任?是不是要以此为由掣肘?”
“底下的官员会观望,会迟疑,新法工作或会停滞。”
“而司马学士他们更是会认为官家圣心有变。”
“到时候,朝廷怕是得再起风波,民间也会多有猜测,变法大局,恐将毁于一旦。”
赵顼看着章惇,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赏之色。
“不错不错,子厚跟朕想的一样。”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还需要时间。”
“现在不能动,但不代表不能筹备。”
赵顼走到两人面前,伸出双手。
“苏卿,章卿。”
“你等可愿为朕分忧?可愿做这大宋的后手?”
两人闻言,连忙起身,整了整衣冠,拱手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臣愿!”
赵顼大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豪气。
“好!”
“既如此。”
赵顼脸色一肃,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章惇,朕任你为判流内铨事,专司地方州府县官员考课差遣。”
“你给朕盯着那些官员,谁干实事,谁在那浑水摸鱼,都给朕记下来!”
“苏轼。”
赵顼看向苏轼。
“朕任你为谏院左司谏。”
“你给朕盯着朝堂,盯着那些政策,看看谏院有哪些博才之事,都给朕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