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野却急忙再次开口。
“官家!”
“臣认罪!”
“臣不仅言利,败坏士风,还擅作主张,赶走了苏轼与章惇!”
“臣罪大恶极,无可救药!”
“求官家责罚!求官家将臣贬出京城,发配岭南!”
赵顼看着这一幕,气得肝都在颤。
昨天晚上苏轼跟章惇入宫后,跟他说了,赵野不想在京城当官的事情,想去地方当官。
但因为苏轼怕赵顼误会赵野是逃避责任,所以少说了几句话。
所以在赵顼的理解里,赵野是想去地方干实事的,是想去基层历练。
他能理解,毕竟有了地方理政经验,将来坐到高位,也更知道该如何统筹大事。
他也是支持的。
但被贬去跟被调出去是两码事啊!
若是背着“败坏士风”的罪名被贬出去,那这辈子的仕途就毁了!
这赵野怎么就拎不清呢?
朕是在保你啊!
你把苏轼和章惇挡在外面,朕怎么用真宗的诗来堵吕惠卿的嘴?
朕总不能自己跳出来背诗吧?
赵顼越想越气,只觉得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连带着肚子都开始抽抽。
他猛地站起身。
“诸卿且等一会!”
赵顼捂着肚子,脸色难看。
“朕方觉有些腹痛。”
“等会再来!”
说完,赵顼根本不管底下的反应,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往后殿走去。
赵野站在原地,见赵顼要走,急了。
这怎么能走呢?
罪还没定呢!
他直起腰,冲着赵顼的背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