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臣怕他们在殿内走动,脏了这垂拱殿的地,不好清理。”
“所以……”
赵野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赵顼。
“所以臣让他们回家换鞋去了。”
“……”
死寂。
整个垂拱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赵顼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看着下面那个一脸“我是为了宫廷卫生着想”的赵野。
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匹马在奔腾。
什么玩意?
鞋子脏了?
怕脏了垂拱殿的地?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可是两个朝廷命官!是朕特意召见来救场的证人!
你因为人家鞋上有泥,就把人赶回家了?
赵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赵野。”
赵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地就是让人踩的!”
“无妨!”
赵顼一拍御案,声音拔高了八度。
“说着他看向张茂则,去!将二人召来!朕有话要问!”
他就不信了。
这两个人肯定就在门外,肯定是被赵野这混账给拦住了。
只要朕下旨,他们肯定能进来。
然而,赵野却急忙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