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御快到汴京城了。”
“人正在城东五里处的十里亭。”
“什么?!”
苏颂猛地站起身。
“你说谁?”
“赵野?”
“他在城东五里?”
“这怎么可能!”
苏颂伸出手指,快速地掐算着日子。
“他离京才几天?满打满算,今天刚好第十天!”
“这么点时间,他能干什么?”
“他是飞回来的不成?”
旁边站着的孙进和钱通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这……这是不用去了?
那小吏苦笑一声,摊了摊手。
“苏知院,卑职也不清楚啊。”
“皇城司的人就是这么传的。”
“他们还说……”
小吏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不那么荒谬。
“他们说,让我们审刑院赶紧安排好监房。”
“大约有八十余人要关进来。”
“而且要重监,要单间,说是都是要犯。”
“还有……”
小吏指了指后面。
“让把案牍库也清理一下,腾出几间大屋子来。”
“说是……说是有八车涉案的证据,账本、书信、契约,需要存放。”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