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人多眼杂,不适前去。
而书房外的院落虽在下雨,可雨并不大。
雨丝如幕,灯笼摇曳,院落通明,正是个比斗的好地方。
齐长顺令仆人紧闭院门,垂手立于廊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院中。。。
两人分立。
齐彧手腕微动,抖开三节枪。
丁义持刀而立,摆出“献刀式”,神色凝重。方才石锁之试已让他收起所有轻视之心。
“开始。”齐长顺淡淡道了声。
话音才落,丁义身形疾动,一式“刺客背剑,身里藏刀”直取中门,目光紧锁齐彧手中长枪。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骤缩。
但见寒芒一闪,枪尖不知何时已抵至面前三寸。
少年单手持枪,稳如磐石。
他往前进一步,丁义则不得不往后退一步。
丁义急退,旋即沉腰坐马,前脚如鹰爪扣地,膝胯发力如簧,再度爆射而出,一记“夜叉探海”直切往前。
可齐彧手中长枪倏然变向,如活物般忽左忽右,枪尖始终不离他咽喉分寸。
任凭他如何腾挪闪转,那一点寒星总如影随形,将他死死挡在圈外。
啪!!
齐彧枪身一动。
丁义爆喝一声,往前冲去,振臂挥刀,欲斩开长枪。
嘭!!
一声闷响。
丁义虎口崩裂,长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了数圈,“嗤”地插入夜雨的泥泞中。
不用枪,他或许还能和齐彧过两手,可用了枪。。。他的上限不过是齐彧的下限罢了。
齐长顺眸中精光闪动。他虽功力已失,眼力犹在,自然看出儿子全程游刃有余,甚至可以说是在以长辈的姿势教训晚辈了。
“丁某。。。丁某。。。丁某技不如人,还是再去苦练几年。”
以七品之境惨败于八品,丁义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