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相厚实的汉子抬拳握了握,面色虽因气血翻涌而泛红,却显出兴奋。
首轮能得“甲中”,就意味着第二轮哪怕是“乙下”也能过关!
而众所周知,第一轮不难,难的是第二轮。
很快。。。
就轮到齐彧了。
高台上,二房大夫人彭文花狭长的眼眸微眯,目光冷冷地钉在台下那道身影上。
她看着这位大侄子缓步走入考台,看着他手掌越过下方强弓,缓缓压在了武器架最顶端,拿起那把十二力大弓,脸上显出几分讥色。
齐彧没用热力。
他随手取下那十二力大弓,稍稍试了试,指节搭上弓弦,姿态闲适,然后在乱糟糟的考场上,随手拉动。
弓呈满月,吱嘎作响。
等了两息,他将弓弦缓缓平复,置于架上,然后在小吏目瞪口呆、甚至都忘了记录的神色里,继续走上石锁区。
他直接走到了七百斤石锁处,依然不用热力,只单膝微屈,十指扣住石锁底座,随即一挺身,将这七百斤石锁举过头顶。
两息之后,他又将石锁轻轻放回原地,未激起半点尘土。
原先喧闹的寅组考场陡然一静。
台下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议。
“他没用热力!”
“他谁啊?”
“没用热力,纯靠肉身,十二力弓,七百斤锁。若他用了。。。那还得了?”
“这怎么可能?!”
啪嚓!!
二房厢房里,紫铜香炉被猛地扫落在地,香灰四溅。
彭文花面覆寒霜:“看来,大房三房还有不少好东西嘛。。。好钢需用刀刃上,有这些资源,居然拿去喂那纨绔,当真是不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