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已经看太多了,也失望太多了,青楼里,勾栏中,赌坊间。有一次我去找他,他正使着狗腿子和王家公子对打,打不过就跑,看到我,居然还抓着我给他断后。
他已经烂到骨子里了,爹。。。你信不信,他只是得了哪个狐朋狗友提点,想演一演戏,想借娃娃亲来睡我,换个女武者的口味。呵。。。”
宋雪随意将香囊收起,然后转身离去。
这里是爹教授亲传弟子,点拨内门弟子的地方,隔壁的道场才是众人修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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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齐彧御车的车夫,是皮甲境。
在整个巍山城。
七品透劲境乃是天花板,其下则是八品爆血境,再下则是九品皮甲境。
车夫跳下马车,殷勤地为齐彧拉开车帘,然后笑呵呵地问:“少爷,咱们下面去哪儿?”
“回内城,回家。”
“这。。。”
车夫愕然了下。
今儿这么早,少爷怎么就要回家了?
不过,他也只是支吾了个字,没再多言。
马车轮毂转动,齐彧感受着酸痛的身体,往后舒展身体,躺仰在软毯之中,冰冷的空气卷着闹市的熙攘进入,还有一些面食早点的香味。
齐彧稍稍掀开帘子,入目的街道还算繁华,可在繁华之后的阴暗小巷,以及那阴暗小巷之后恍如迷宫般的贫民棚区里,却藏了数不尽的混乱。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马车一个转弯,车夫怒斥道:“瞎了眼了!”
齐彧看去,却见是推着独轮车,载着草席的行人。
在拐弯处,那行人差点和他撞上,此时让开了道路,惶恐地垂头道歉。
“算了。”
齐彧道了声。
车夫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