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家狸奴的眼睛还黑!还圆!”
“这个卖了,咱们去歌舞巷估计能买不少糖人吧?”
“买糖人?你把卖糖人的老张头买下都够了!”
看着学童们你一言我一语,围着自己的黑珍珠笑逐颜开,何先生的心都在滴血。
尤其是当王瑛这小混蛋,拿着黑珍珠,一脸懂事的表情想要献给陈凡时,他的心不是在滴血了,而是在流血啊。
只听陈凡笑着道:“这是你得的,夫子怎么能要,你自己拿去玩儿吧。”
你清高,你特么清高。就你特么清高。你也不知道叫你学生看一看就还给老夫。
老夫悔啊!
何先生的心……大出血了已经。
何先生玩不起,作为东家的刘一儒却不能认输,他想了想笑道:“有趣,有趣,既然是考校,那在座的都出出题,让我们看看陈同知的弟子,到底多么惊才绝艳呐。”
呵呵,这是将矛盾扩大化了。
怎么?
老刘自己舍不得掏腰包,又不好意思白嫖人家破题,只能将“祸水东引”,将在场的全都拉下水?
可是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
输了彩头不算什么,得罪了陈凡,这位可是敢砍头的主儿。
“哪位来出一题?”
刘一儒环顾四周,这目光,不仅是审视,也是在告诉众人,站队的时候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一人起身道:“恰好学生这也有一题,刘府尊、陈堂尊,我这就献丑了。”
陈凡都不用抬眼就知道说话之人是林懋勋。
刘一儒刚刚就注意到林懋勋了,自己说话时,他一直都恭恭敬敬,眼睛盯着自己,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膝上,做出一副聆听的样子。
自己有什么提议,他也是士绅中第一个附和的。
刘一儒微笑,用温和的声音道:“你是?”
“学生林懋勋,府学生员,家岳是太医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