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黄会却一点都不难受,反而春风得意的紧,因为这时很多人已经劝他作诗了。
黄会假模假样的为难道:“可是状元公还没作,我怎好先作。”
自有那种拍马屁的上杆子劝道:“这送别诗,讲究的是兴之所致,哪分什么殿试名次?我等想听黄兄的,黄兄莫要推辞了。”
几次三番劝说之下,黄会这才勉为其难的站起,他先是对陈凡施礼道:“状元郎,那我就抛砖引玉了?”
陈凡笑着伸了伸手道:“请!”
黄会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既然如此,我便先作一首吧?”
众人见到黄会那贱兮兮的表情,立刻感觉到恐怕有热闹瞧了,大家全都直起腰来,盯着黄会。
果然,黄会一边微笑,一边微微闭眼摇头晃脑道:
吴淞江阔漕波平,君自请缨圣意惊。
金榜名高成旧事,青骢影瘦向云行。
潮生海浦鲈鱼脍,雁过秋空半纸名。
莫道京华云雨散,且看三泖载舟轻。
听到这首诗,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陈凡,随即又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陈凡被贬去了松江府?”
“去松江府那种地方怎么能叫贬?那可是个好去处啊。”
“嗨,对于我等三甲来说,松江府当然是好地方,但对状元郎来说嘛……呵呵!”
“不对啊,这陈凡可是南直隶之人,按规矩岂能在松江府为官?松江不也是南直隶吗?”
“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黄会这首诗可真够损的。”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早跟他撕巴起来了。”
“呵呵,甘草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