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脸汉子似乎发现了危险,连忙大喊了一声:“我们来自茅山,这里的事早已通报师门,有修行六阶段高手正在路上!”
可他话音刚落。
孙管家已经摇响了手上铜铃。
宽脸汉子旁边的女道士突然满脸痛苦,整张脸都扭曲得皱了起来。
她用力捂着耳朵,不断摇头惨叫,身上有东西开始燃烧,胸口一枚玉佩也咔嚓一声碎裂。
宽脸汉子和青年同时喊了一声“不好”。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师妹的护身宝贝,那是保命的东西,此刻却一件件崩碎。
“噗”
滚烫的鲜血撒在一个个纸人身上,它们脸上的怪笑,似乎愈发活灵活现了。
而青年和宽脸汉子则宛如石化,呆在原地。
片刻后,两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响起。
他们的师妹,已经在孙管家摇动铜铃时,炸成了一滩血雾。
“老子杀了你!”宽脸汉子挥舞木剑,冲向了孙管家。
而孙管家此时停下摇动的铜铃,只是略带不屑的道了一句:“修行六阶段?还不够格来管白家的事。”
“不要,大宽!”青年虽然悲痛,但也认出了双方差距。
可他的喝止没有作用。
宽脸汉子红着眼,似乎一定要杀了孙管家才甘心。
孙管家笑了笑,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又摇晃起了那个黄铜铃。
不久后。
“噗”
青年死死瞪着眼,任由纸人在自己身上抓挠、啃咬,也似乎毫无痛觉。
他嘴里不断喃喃着。
“不……为什么……”
“呵呵,一个勉强达到修行五阶段,两个修行四阶段,竟然就敢来白家找事,当真不要命。”孙管家的冷笑,如同一头雪地里阴毒的老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