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之下,竟然是一个个鲜红的篆文。
那是一面血肉碑!
这位老人,竟然提早把自己左小腿,刻画为了一面“碑”。
小字冒出血光,刻碑匠一脉的禁忌法门涌现。
他身前一小片空气被某种力量压缩,恐怖的重量带着身处其中的林白,似乎要沉入地底,葬成一座血坟。
“修土造坟碑!”故事会人群中,有人开口,十分惊讶。
但他没有多说,出声后就明白自己多嘴了,连忙低下了头,不敢乱看。
方墨突然出手,手段很惊人。
哪怕是一般的顶级阴祟,也会被直接葬入地底。
可惜,现在的林白,实力早就超越这个层次太多。
他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淡淡的迫人气息,空气中的重量,丝毫无法将他撼动。
轻轻一挥手,两面血碑,被生生拔出。
地底传来了一声惊恐的惨叫。
一个青年抬起头,挣破土层,露出了脑袋。
“一切都结束了吗?”
他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
刚才必死的局面下,爷爷突然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把自己埋进土里,让自己默数计数,十八个日夜之后才能想办法挣脱出来。
被埋进土层,头上压了两块碑后,青年就头脑浑浑噩噩,什么都听不见感知不到了。
现在……难道已经过去十八天了?
他目光扫过,看到周围的人群,还有前方那黑白色的天空和地面。
青年脸色一白,瞬间意识到自己依旧没有逃脱死局。
“爷爷!”
他挣扎着爬起来,找到了左腿鲜血淋漓,被碑文反噬,跪倒在地的方墨。
而此时,林白没有搭理两人。
他盯着手上两面血碑,眼底露出一抹喜色。
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