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队长低吼道。
说完,他与另一名卫兵同时跃出掩体,两支改装过的AK-74M自动步枪向两侧可能藏匿敌人的岩缝和土坡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掩护射击!压制东侧!”
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一连串火花和石屑。
他们的射击不是要击杀敌人,而是要制造一片短暂的火力空白区,为将军的冲刺争取那宝贵的几秒钟。
几乎在卫队长跃出的同时,第三名卫兵冲到巴尔扎尼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宽厚的后背完全挡住了将军的侧面和后方,同时一只手死死按在巴尔扎尼的肩膀上,强迫他保持低姿态。
“将军,低头!跟我跑!”
巴尔扎尼冲了出去。
不是那种训练有素的战术跃进,而是彻头彻尾的亡命奔逃。
他猫着腰,双腿却因为恐惧而发软,几乎是在手脚并用地扑向前方三十米外那辆受损相对较轻的奔驰G500防弹越野车。
军靴在砂石地上打滑,有两次他差点摔倒,都是被卫兵粗暴地拽住胳膊强行拉回平衡。
另一名叫迪亚的卫兵紧贴在巴尔扎尼的另一侧。
这个才二十二岁的小伙子来自巴尔扎尼的家乡,是他远房表亲的儿子,忠诚度毋庸置疑。
此刻,迪亚的步枪已经甩到背后,他的双手完全张开,身体微侧,用自己的躯体在巴尔扎尼与子弹最可能袭来的方向之间,构筑了一道血肉屏障。
就在他们距离G500还有大约二十米的时候——
噗——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响起。
那不是子弹打在岩石或金属上的脆响,而是击中肉体时那种令人牙酸的、湿重的闷响。
迪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右腿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作战裤瞬间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破洞,肌肉、血管、骨骼碎片混合着鲜血像被暴力砸烂的番茄酱瓶一样喷溅开来。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爆开。
“呃啊——!”
年轻人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向前栽倒。
但在意识被剧痛吞没前的最后一瞬,他居然本能地伸出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了巴尔扎尼的后背一把。
“迪亚!”
巴尔扎尼回头瞥了一眼这名忠诚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