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火箭弹拖着不算醒目的尾焰飞出,在空中划过短暂的直线,狠狠撞进了皮卡残骸的后车厢。
高爆战斗部起爆,将本就脆弱的车体后部炸得四分五裂,躲在后面的机枪手连同PKM机枪一起被炸飞出去。
但几乎在爆炸硝烟尚未散尽时,另一名巴尔扎尼卫队士兵就嘶吼着扑到了那挺被炸歪但似乎还能用的PKM旁边,试图重新架起机枪。
“他妈的!阴魂不散!”
阿布尤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刚才一块崩飞的碎石划破了他的右侧颧骨,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江!打掉那个接替的机枪手!快!”
“收到。正在锁定。”
北坡,江峰的声音传来。
他的瞄准镜牢牢锁定了皮卡残骸区域。
新的机枪手非常狡猾,整个身体几乎完全蜷缩在扭曲变形的车体钢板后面,只露出一只操控机枪的右手和偶尔闪过的半个头盔顶部。
射击窗口极小,且目标在不停微调位置。
江峰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跳与风声同步。
瞄准镜中的高倍十字线,在机枪手可能露头的几个有限位置之间,以毫米级的精度缓慢游移。
他的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处于一道火与二道火的临界点。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机枪手似乎要更换弹链或调整射击方向,不得不稍微抬高身体,以便观察前方突击队员的位置。
就在他头盔和肩膀多露出大约五厘米的瞬间——
江峰扣动了扳机。
但几乎就在子弹出膛的同一刹那,那名机枪手似乎凭借着野兽般的战场直觉,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头颅猛地向下一缩!。
338弹头以毫厘之差,擦着他头盔的顶部边缘飞过,在已经变形的防弹钢板上刮擦出一道深痕,然后不知飞向了何处。
“该死!目标规避!未命中!”
失手的江峰迅速拉动枪栓,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懊恼。
失手对于他这样的狙击手而言,是极其罕见的情况。
“继续压制!别让他抬头!”
阿布尤没有时间责怪,战斗容不得丝毫犹豫。
“第二组,从左侧河道迂回!第三组,烟雾弹掩护,准备正面强突!”
三枚M18型彩色烟雾弹从不同方向投出,落在阿布尤小组前方的开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