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行动,瞬间从精准手术,变成了与死神赛跑的强行抢救。
宋和平立即做出部署,原本打算先进行火力准备和杀伤,再让突击组进场清洗。
现在等不及了。
马苏德即便没被炸死,现在也是成了焖箱人肉小烧烤了。
“突击组立即强攻!不惜一切代价,在车辆爆炸或彻底焚毁前,救出‘长老’!火力组!江峰!给我最大强度的压制射击!清空所有弹药,我要巴尔扎尼的人抬不起头!”
“收到!突击组,全体都有!攻击提前,我们进场!”
阿布尤的吼声在加密频道中炸响。
南坡一处被天然岩石遮蔽的凹地中,阿布尤从伪装网下跃起,手中的突击步枪枪口焰在昏暗中一闪。
在他身后,二十名“山鹰”突击队员如同从地底苏醒的战争幽灵,以四人或三人为基本战术单元,从南北两侧坡地的多个隐蔽点同时现身,呈钳形攻势,从不同方向朝着车队猛扑下去!
这些是“音乐家”防务雇佣兵营里的精锐,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幸存者,在加入防务公司前都在各国特种部队单位里服过役,并且在加入后都在南美委内的猎人学校里受过灰狼和PLA退役军官、士官为期半年的“预提班长”式集训。
他们的战术动作干净。
三人小组呈倒三角或正三角队形交替推进,一人运动,两人提供警戒和压制火力;利用一切可用的掩体,绝不长时间暴露在开阔地;射击以精准的短点射为主,偏向于追求命中率而非火力密度;手语和简洁的口令在小组内传递信息,电台通讯保持在最低必要限度。
然而,巴尔扎尼的卫队终究是寇尔德特种部队里的佼佼者,战斗力不是一般寇尔德武装士兵所能比拟的。
在经历了最初的毁灭性打击后,残余的军官和士官在求生本能和军纪的双重驱动下,开始重新组织起零散但顽强的抵抗。
他们依托相对完好的车辆和有利地形,构筑起几个支撑点。
“南坡!敌人从南坡下来了!机枪组!压制南坡突击路线!”
“北坡也有!狙击手!找出他们的狙击手干掉!”
“准备炸药包和燃烧瓶!不能让他们靠近马苏德的车!必要时连同车辆一起炸掉!”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血腥的近身绞杀阶段。
阿布尤亲自带领的第一四人突击小组,刚从南坡冲下不到三十米,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坡地,就遭遇了最猛烈的迎头阻击。
一挺被设置在翻倒皮卡残骸后的PKM通用机枪,形成了致命的扇形封锁火力。
7。62×54mmR重弹头打得阿布尤身前的岩石碎屑乱溅,灼热的跳弹发出尖锐的呼啸。
两名队员被死死压制在一块半人高的石灰岩后面,连抬头观察都困难。
“敲掉它!”
阿布尤靠在石头后对着喉麦大吼,同时探出枪口,朝着机枪的大致方向打出一个压制性的长点射,吸引对方注意力。
小组中的一名队员立刻卸下背上的RPG-26一次性火箭筒。
这种俄制单兵反坦克武器轻便易用,破甲厚度足以对付轻型装甲车和工事。
他深吸一口气,趁着阿布尤射击的掩护,猛地从岩石侧方探出小半个身体,简易机械瞄具瞬间套住了皮卡残骸后喷吐火舌的位置。
扣动击发机构。
噗嗤——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