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攻了片刻的姜百叶,也得以解救。
虽是双拳难敌四手,好在他皮糙肉厚,只受了些皮外伤,并不致命。
欢儿跑过来将他扶起:“白爷,伤的怎么样?”
“一点小伤,没有大碍。”姜百叶说着,看向把流民追的到处跑的乌鸦群,只觉得匪夷所思。
一群畜生,竟如此威猛。
“我记得这些乌鸦,是你姑父家的?”姜百叶问道。
欢儿回答道:“姑父心善,有时候乌鸦们没吃的,他会喂一些。久而久之,便喜欢聚在姑父家屋顶。”
这话说的很谨慎,既没承认乌鸦是楚浔养的,也不说完全没关系。
姜百叶听出了他的意思,缓缓呼出一口血腥气,道:“你莫要担心,流民暴乱,你姑父这些乌鸦护镇有功,当禀报县令郑大人,论功行赏。”
他自知今天若没乌鸦帮忙,非但阻止不了流民肆虐,连自个儿也可能搭进去,惊险至极。
此乃救命之恩,以姜百叶的性子,自然要有回报。
听他这样说,欢儿才松了口气。
许久后,流民们大多被赶出平水镇,还剩下些许不知躲去了哪。
见乌鸦如此威猛,镇民们也胆子大了起来。
妇人和孩子留在家中,男人们手持棍棒出了家门。
街道上虽一片狼藉,可流民真被赶跑了。
镇民们欢呼雀跃,也不知是谁传的,楚浔养一群乌鸦,放来平水镇帮忙。
一传十,十传百。
百姓们纷纷高呼楚老爷的名字,交口称赞。
尤其那些租赁了楚浔铺子的商人,更是昂头挺胸:“楚老爷是何许人也,当年唐世钧唐大人还在的时候,便视为知己,岂能普通?”
张三春和欢儿也被人围起来,七嘴八舌的问楚老爷怎会养出那么厉害的乌鸦,简直堪比虎豹。
张三春性子憨厚,嘴又笨,哪里回答的上来,只顾着挠头。
欢儿却是笑吟吟的,大大方方道:“心善自然得万物亲近,何况姑父还曾捐银修建石梁桥,想必松柳水神,也会偏爱几分。”
众人连连点头,该是这个理!